两个老人睡得早,现在过去到家也快凌晨,孟行悠想想就觉得折腾,摆手说:挺远的,我回宿舍住就行,陈雨那个弱鸡还能把我吃了不成。
孟行悠从没觉得上课铃声这么动听悦耳过,贺勤踩着铃声进来,两个人的闲聊到此为止。
倏地,迟砚转头跟她对视,倾身凑过来,孟行悠猝不及防连躲都来不及,只得傻愣愣地看着他,她闻到了似有若无的木质淡香,沉敛平静,却惹人心痒。
苍穹音的工作氛围很轻松,正是下午茶时间,大厅的员工三三两两凑在一起吃甜品闲聊。
迟砚就站在巷子口,孟行悠在他面前走过,也没看见他。
原因也很简单,因为大扫除产生的垃圾太多,学校的保洁阿姨大叔难以负荷,只能让各班学生打扫完之后,提着垃圾桶去学校八百米以外的小型垃圾库倒。
列车门关闭,地铁在眼前呼啸而过,带起一阵风。
孟行悠去梳妆台擦脸拍爽肤水敷面膜,做完这一切,关灯上床拿过手机设闹钟,住大院她不太敢睡到自然醒,不吃早餐会挨骂。
孟行悠收起笑容拧着眉头, 这回仔仔细细斟酌了措辞, 确定不会再翻第五次之后, 才找到一个切口, 重新拾起话题:班长,我是不是吓到你了?
孟行悠回到大院已经凌晨,老爷子和老太太都已经睡下,是家里的保姆林姨给她开的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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事实上根本不能等到天亮,因为他得赶去军营, 和回来的时候一样, 大概半夜就得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