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柜台小姐一边刷卡,一边身体前倾,努力抽抽鼻子,然后,满眼疑惑地看他,纳闷地嘀咕:狐臭好像没她说的那么严重啊
沈宴州的伤还没好,淤青红肿了一大块,缠着白纱,额发垂下来也掩盖不住。他本准备休养两天,等伤好了,再装着若无其事地回家,可现在——
姜茵单独撑了一把透明雨伞,不时回头看,伞撑歪了尚不知。雨水打在她脸上,打湿了她的浓妆,胭脂和着雨水在脸上肆虐,瞬间丑出了新高度。
沈宴州恋恋不舍停下来时,看到了她在走神。
沈宴州轻轻应了声,就站在一边看她吃。他视线专注又火热,姜晚食不下咽,气氛尴尬得困意都不敢上前了。
老夫人以前住在沈氏别墅,有独立的一栋楼的空间,环境华贵不失典雅。奈何人一老,喜欢僻静,一年前,就搬去了老宅。如今突然回来,房间还没来得及收拾。
何琴看了一眼,面上恭敬地点头,心里却是不屑地哼了两句:虚伪造作!装腔作势!
姜晚心里叹惜,刘妈一旁叹息:少夫人,你也太大胆了。你现在是沈家的少夫人,沈先生的东西万不能收了。唉,也是我疏忽,没想到他现在还念着你。我刚刚在楼下,听到仆人说少爷来了✨,他可看到这画了?
三人坐在位子上,刘妈一边检查着姜晚的伤情,一边长吁短叹:这些人可真疯狂,险些把我这老婆子踩死。少夫人也是,好好的,干嘛过来?要是你被踩伤了,可怎么办?
沈宴州觉得自己的心也被咬住了。他又开心,又难过,姜晚从不曾表露对他的喜欢,不,或许是他太过忽视她了这五年来,他虽然爱着她,但也不表露,一心扑在工作上。或许,她没有安全感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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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沅正好回到餐桌旁边,见到她这个样子,不由得一愣,你怎么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