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我在啊——沈宴州摸摸她的头,宠溺一笑:我来当你的耳朵好不好?
姜晚声音乖巧柔软,手肘支在桌子上,双手托着下巴看他精致的眉眼,像是初次约会的羞涩少女。
沈宴州现在无心工作,挤到沙发里,将她抱到身上,细细吻她的下巴:好想天黑
姜晚一笑而过,不再多说。西方人总不吝啬夸奖别人,她只当是老者一时兴起的恭维。
女主人去摘了树莓回来,又去厨房清洗了,端上了茶几。
他跟姜晚一后一前进了沈家,不过,一主一仆,说话都很少。姜晚性子文静,但在他看来,过于文静,便是过于冷漠。她对无关的人向来不上心,当然,有关的人,比如少爷,也是不上心的。好在,近来有所转变,像是突然情窦初开了,知道在少爷面前展露笑颜和爱意了。
沈宴州现在无心工作,挤到沙发里,将她抱到身上,细细吻她的下巴:好⏰想天黑
姜晚不妨被她掐了下,手臂红通通了一片,疼得她皱紧眉头,烦躁道:他大方是大方,但不傻,你瞧瞧,这生活水准比之沈家都不差,他就是再有钱,也不会给你们挥霍。
沈宴州点了头,站起来,躬身而退,若有所思地上楼了。
前世睡不得,这一世,睡的似乎多了,真一言难尽的性福。
Copyright © 2008-2024
虽然说两个人这个时候只是在这说话,还没有发生什么,但是这大晚上的,两个人在这一看就知道,不会做什么好事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