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跟着容隽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的,还有一个耳根隐隐泛红的漂亮姑娘。
对方的反馈来得很快,容隽一收到消息,立刻就驱车赶往那家医院。
他洗澡速度一向很快,可是这一回却慢条斯理地洗了四十多分钟,等到他从卫生间里出来的时候,乔唯一都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。
乔唯一微微扬起下巴来,说:我又聪明➕机灵又勤快好学,没那么容易被人欺负。不要你操心!
不是因为这个,还能因为什么?乔唯一伸出手来戳了戳他的头。
乔唯一出了一身的汗,筋疲力尽,偏偏他还没完没了,她忍不住咬牙喊了一声:容隽!
乔唯一瞬间就醒了过来,睁开眼睛的时候,屋子里仍旧是一片漆黑。
因为前面几年也都是这样,不管容隽年三十那天在不在这边,年初一这一天总是会在的,因此往年他们都是年初一晚上过来吃一顿饭,这两年直接就变成了一大早就上门,并且将容隽当成绝对的中心。
容隽的公司位于桐城南部经济新区,而两人的学校则位于城北区域,每次容隽要穿过一整座城市回学校来找她,或是她搭乘公共交通跨越整个城区去找他都属实有些费劲,几番权衡之下,两个人在市中心又拥有了一套小窝。
容隽听了,做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,乔唯一懒得理他,起身就出了房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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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天周翠回家, 兴高采烈的:露露,你知道我今天看到什么了吗?那个白阮,到小区楼下散步,我一看吓一跳,大着个肚子呐!我说怎么突然就回家了,一打听才知道你看看,他们家造什么孽呢啧啧多漂亮一个小姑娘,原本嫁个好人家不愁问题,现在你说,谁还要个二手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