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的一路上几个人挤眉弄眼,时不时靠近商量着什么,不知道是不是商量五两银子怎么出。
张采萱收拾了碗筷去对面院子时,刚好陈满树在厨房做饭,看到她进门,忙出来打招呼,东家。
赵峻见了,面色越发苦涩,哀求道:爹我从小是您养大的,我的性子您还不知道吗?她救过我,如果不是她,我就真的死了,我是真的要救她。
他说是婉生的爷爷,其实应该说是外祖父才对。而婉生的爹,当初在赵婉还未生孩子时去外地接一批药材,带着接银子的药材一去十几年音信全无,老大夫都以为这个人死了。
村里人都赞同, 虽然赵峻回来没几天,又吊个胳膊, 但他给村里人看过几次之后,众人都知道他医术不错。
张采萱无奈, 起身拿盘子装了馒头,又装了一盘炒青菜和一些酸菜。想了想, 将骄阳吃的米粉调了一碗糊糊,装到托盘上,道:你送过去。
当时村里人都看着挟持着村长的人不乱动,如果不救下村长,他们是不敢反抗的,老大夫的药又不能管许久,机不可失。秦肃凛低声道,算是解释。
他们回来之后,方才还热闹不已的村口瞬间就少了一大半人,留下的人都是家中没有人去镇上的,今天夜里,只能闻着别人家的肉香咽口水了。
张采萱默了下,还是没能鼓起勇气问他外地的情形。
请个长工,和当初胡彻一样住在对面院子,给粮食让他自己做饭,是个很好的办法。前提是那长工得和胡彻一样勤快不麻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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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景明看她来了兴趣,笑着扯开包装纸,缓缓显露出一块深黑色的木框,拆开多了,才隐约看出是画框的轮廓。